揭秘!富士康为什么这样急着让机器人上线?

U贝蓝领驿站2019-06-08 04:10:56

寻找富士康机器人:无工伤、不楼、也不用发年终奖!


在富士康,苹果公司的代工厂里,iPad怎样组装在一起:组装一部iPad,需要5天时间,以及经过325个中国工人的手。这些由肌肉、骨骼、血管和神经组成,在人类漫长历史中进化而成的双手,最终都会被工业机械手所代替吗?


早在2011年,富士康的掌舵人郭台铭宣布将投入“百万机器人”到生产线上,从此,富士康的名字开始与“机器人”紧密联系。


机器人——无工伤,不抱怨


“无工伤,不抱怨,机器对人类的优势,是那种永不休止、永无怨言地从事同一动作的“优势”。



当我来到富士康工业园看到熙熙攘攘的工人时,我立刻意识到,富士康的机器人将会和人类形成新的关系。


在富士康的车间,我近距离观察过一款六轴机器人。它们与工人传递工件,同时还做装配工。这些机器人除了长度、负载、速度优势外,还有动作重复精度的指标——这显示了机器对人类的优势,那种永不休止、永无怨言地从事同一动作的“优势”。


一个因为教学活动而见识过FOXBOT的技校学生,在富士康园区外问我,“以前,大家都说做富士康的工人很枯燥,以后还会这样吗?”


我们富士康的印象,并不是凭空而来的。富士康对工人的培训,被广泛形容为一种“使工人的全部身心被迫以生产为中心运转”的过程。社会媒体已经发掘了大量例子,譬如,要求面试者张开五指接受检查,或者通过体罚来训练工人在电路板上迅速而准确地插嵌零件。



类似“每天准确重复一个动作数千次”的工作要求,被认为是富士康极致利用密集劳动力的证据。但是,近年招工难,以及新一代工人自我意识的提升,让工业机器人在富士康的流水线上得到了机会。


“过去,富士康总是不遗余力地研究工人手掌的关节,研究一个动作怎样才能做得更快,”昆山一位富士康生产线上的科长对我抱怨,“现在,工人是越来越难培训了。以前是连骂带罚,现在至少还要加个哄。”


对于车间主任们来说,那些被精密切割的、原先由普工完成的、重复而简单的动作,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机械手单独,或者“打包(多个动作合成)”完成了。


“单是取和放的动作,就能产生大量以机器人代替工人的空间。富士康的生产总监形容。他正在尝试以大量机器人组织全新的生产线——原来装配某个零件要经过9个工人,现在是两个机器人加3个工人。


即使是最普通的搬运工位,只要成本能划得来,立刻可以换成机器人。大规模转换的例子已经出现。2010年,在昆山富士康的一个成型车间,搬运、剪料、钻铣、雕刻等工序全部被绿色的FOXBOT替代了,这个温度高达38摄氏度的车间还能在黑暗中运作,因为,机器人不需要光线。


无论是富士康的内部人士,还是其它工厂里致力于自动化的生产经理,都向我预言了今后工厂内工人生态的走向:操作工减少,技术工增多,整体结构(工程师-技工-普工)从金字塔形向梯形转变。


这种转变是逐点、逐段发生的。至少,我接触过的,大部分正在富士康工作的工人,对机器人的态度并不那么消极。在深圳、上海和昆山,工人们跟我说“目前工作还很好找”;而在太原、郑州和成都等富士康的新工业区,工人们还在接受严苛的生产训练——就像各种调查曾描述的那样。



机器人最终会取代人工吗?


将来iPad生产,会变成汽车工厂里的情形:一列列机器人移动在自动化生产线上,把各种部件拼焊在一起。一个工人的影子都没有。


“制造iPad的流水线真的可以全自动化吗?”我拿着自己的iPad,回想起寻找富士康机器人的初衷,“一部iPad经过352双人手的情景,真的会消失吗?”


我从没有向访问过的人士问起过这个问题。我又重新拨通了知情人们的电话,却听到了一片否定:NO!


原来,在重金属气息没有那么浓重的环节,工业机器人仍不能大展拳脚。



上述那位昆山的科长以一篇报道作为例证。去年8月,《东方早报》记者在“卧底”郑州富士康时,发现生产线是全手工的:工人们反复从流水带上取下iPhone的后机壳,迅速贴上胶纸,然后放回流水线上;负责往机壳上按USB胶塞的也是一个又一个工人,“困得不行了,便猛地捶头”。


“工人们依靠的不单单是手和眼,还有手指的触觉。触觉能准确地判断胶纸是否贴牢,或者帮助工人们做出轻捏USB胶塞,然后按到机壳上的动作。这一类工作,如果用机械手那种固定强硬的力度来做,会造成大量工件的损伤。”这位科长说。


这个解释也解答了一类问题:为什么电子制造业到目前仍然在依赖中国工人。或者说,为什么富士康至今仍要在各地全力招工,以应付iPad ,以及iPhone爆发性的生产需求。


即使是那些从事机器人开发的业内人士也承认,至少在珠三角和长三角的电子厂,他们很少能见到成功让工业机器人替代包括梳理走线、装嵌电子组件、特定螺丝的穿扣、吸取RT布等人手装配的例子。


“机器人不是万能的。(在电子制造业里)不要说富士康的生产线,国外完全没有人的电子工厂也不多。


不过,即使是手工盛行的装配部门,也有被机器人逐步蚕食的空间。譬如那些来自日本的SCARA机器人,它们有的已运作在富士康的装配生产线上。这些机器人的品牌,大多随“日本制造”而强大,有的起源于1980年代的精工表生产线。


iPhone的设计,使那些拥有精度、柔顺性乃至人工智能的机器人,找到了电子制造自动化发展的空间。譬如,iPhone里面已出现了只有1.5毫米大小的螺母,肉眼和人手无法处理向其打进螺丝的工作。


约自2009年开始,一些携带摄像头,能在手机上进行类似攻锁螺丝动作的机器人,也在富士康的工厂里使用了。这使得iPhone和iPad等的装配自动化程度进一步提高。


几乎所有我访问过的机器人业界人士,或者生产车间的组织者,都对这类更精细的机器人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在上海工博会工业机器人专展里,我也看到,在这类小巧的、平台式机器人的展区周围,人头涌动,观者如潮。


“机器人在一些基本任务上表现得十分出色,但是在更加精细的配装工作方面,我们人类则更具优势。富士康将会逐步使用机器人代替人类工人完成配装工作——“但是至少也要等到 iPhoneX之后才会出现。”


也有人完全不同意机器人可以在电子制造业大展拳脚的说法。台湾研华股份董事长刘克振向我的同事表达了截然不同的观点。他认为富士康在工业世界里是一个特例。“唯有它超规模的产能,才能容纳研发和使用大批机器人的空间。对于订单小、变化多的制造企业来说,机器人没有意义。”



富士康的宏伟计划:


“无工伤,不抱怨,勤快的中国机器人!”现在可以在各种行业杂志看到类似的广告语。


对于富士康,以及那些在中国大陆扎根已久台资制造企业来说,工业机器人或者自动化生产设备是它们提升制造能力和开发新市场的机会。在一个正式的采访场合,台达机电事业部总经理张训海向我描绘了这个计划。


“开始先在内部使用,使这些自动化设备和工业机器人能解决台达自己的生产自动化问题;然后,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台达会看中国的工资水平如何走向,再在市场上投入相应的工业机器人和自动化产品。”


相应的,在机器人制造领域,我获得了一种未经证实的说法:“在富士康,工业机器人代替一个普工的成本标准是11.6万元。”这大约是3个普工一年的工资额。


类似的价格评估方式,已经在珠三角和长三角流行起来了。我请那些对富士康工厂有所了解的知情人,为我这次寻找行动,也为富士康算了一笔账:iPhoneX的生产线要完全自主自动化的话,至少还需要数百亿元的投资规模。


好吧。郭老板的宏伟计划,还有好远的路要走。


U贝蓝领驿站,我们一直都在!


长按识别二维码


  一个专为蓝领服务的平台,工厂打工一族的随身服务专家!

找工作有我们为你保驾护航


↓↓↓点击“阅读原文”,立即报名参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