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摩登时代里那个在机器旁拧螺丝的熟练工

一握砂2019-06-13 21:31:07

在写字间,2018到了。

看完淡豹演讲《我没有生活在一个更美好的时代》,想起大学的一件事情。
某个中午,我在学校边叫“世界风”的网吧用快播看了个电影《社交网络》,电影里一句台词:“这是个创意高于一切的时代,这是我们的时代。”看到这我热血澎湃,真的觉得我们的时代到了,马上冲到图书馆,想着为改变世界做准备。

经过这几年生活的打磨,那个激情已经没了。
这不是我们的时代,或者说这至少不是我当初想的那个时代。

引用淡豹所说:

很多劳动形态本身,很多职业状态本身,它不仅没有前途,而且会磨损从业者的身体和精神。
大多数人在这个时代并没有通过辛勤劳动去实现自身发展的机会,在他们的劳动形态中,谈不上有“创造性”的可能性。以创造为目标来劳动,实际上已经是一种特权了。

木遥总结得很好:

一个在西二旗工作的码农或者金融街工作的分析师的工作性质其实反而更像是卓别林在《摩登时代》里所描绘的那个工人,在一架庞大的机器旁边熟练而空洞地拧着螺丝。即使是在听起来特别有时代感的领域里,比如在从事人工智能研发或者为生物工程产业提供咨询服务的岗位上,也只有极少数人在极少数时间里能够偶然得以真正发挥出自己的创造性。绝大多数劳动即使不是完全白费功夫,也至少是刻板和无聊的。

这样说当然不是以何不食肉糜的态度把保安的生活困境同白领混为一谈。但抛开现实物质回报不论,他们所面临的意义上的匮乏是一回事:我们这个时代并不需要这么多创造性。

这听起来有点讽刺,因为我们的时代被公认为有史以来最依赖创新的时代。这是对的,但并不能简单地把两者混为一谈。在亚里士多德的年代,创造就意味着动手去做出一个什么东西来(所以 art 和 artifact 是同一个字根),任何人都有同样的权利和地位去创造,只要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值得被做出来。那个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天的社会并不依赖一个手艺人的创造力,创新要通过大型系统和架构来实现,让关键性的想法能够最大程度最有效率地动员出尽可能多的资源。我们的社会体制不支持七十亿人的创造力同时奔涌。事实上,大概一亿人也支持不了。

在这个体系里,绝大多数人的角色并非贡献,只是供养。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关于社会公平的命题。

在生活的过程中就会体会到:

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可以去追求优秀和杰出的领域。事实上,大部分人的苦痛的根源之一,恐怕正来自于从小就被要求去追求优秀和杰出,却在成长过程中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才能不足以支撑这种追求。

记得在大学学校时政治老师给我们看完《肖申克的救赎》所说:“强者自救,圣者渡人。”做不了圣人,那如何自救,现实的救赎之道在哪?

依然记得初中时候的时光。
记得那时没有早餐,10天20块钱的生活;
记得宿舍床边玻璃烂了,那冬夜狂风的声音和吹在身体上的感觉;
记得冬天食堂边自来水管洗脸的时候水好凉;
记得晚上在被窝里拿着手电筒看化学;
记得早晨,下课,睡前在回忆单词;
记得夜里两点多种起来点蜡烛学习;
记得放假回家路上的喜悦;
记得离家时候的不舍;
记得一个假期背着行李走了10多公里山路时候回家脱水;
记得和第一次和村里小伙伴上城里的书店买书,前一天晚上在家里竟开不了口,
以及见到书店的好奇和喜悦;
记得中考体育前一天晚上问我妈找运动裤;
记得中考完了的时候的自信与开心;
当然也记得那时喜欢的姑娘;
当时所有的目标都是离开那个地方。

虽然后来变了。

2018 希望打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找到自己的叙事!
关键词:change,实践,克服,改造,努力。